了口气,林渊的话像股清泉,润了润他心里发燥的地方。他猛地站起来,走到林渊跟前,竟然躬身行了个特别郑重的礼。
林渊想拦,刘彻却坚持拜完,抬起头时,眼里亮着特别坚定的光:“先生!我今天在这儿发誓,等将来我扫清障碍,真正掌了天下,把匈奴赶回老家,开创出太平盛世,一定尊先生为亚父帝师,跟先生一起享这万里江山、荣华富贵!先生只要有想要的,就算拼上全国的力气,我也得帮先生办到!这辈子,绝不会辜负您!”
这是少年天子最郑重的承诺,满是滚烫的心意和没半点含糊的决心。
林渊看着刘彻,心里五味杂陈。他扶起刘彻,摇了摇头,声音温和却带着点飘远的劲儿:“陛下的心意,我领了。但我帮陛下,不是为了富贵权力,只因为看出来陛下是块能成大事的料,心里装着天下。我这辈子,就想看见天下太平,老百姓能安稳过日子,咱们华夏的名声能传到远方去。要是能看到那一天,我就满足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远悠悠的天空,轻声说:“况且,我总有一天会离开的。陛下的盛世,得靠陛下和您的百姓亲手建起来。希望陛下别总想着我,要把国家和老百姓放在第一位。”
“离开?”刘彻心里一紧,一股说不出的慌劲儿抓住了他,“先生要去哪儿?我不许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