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到仍有官吏在值守,确保百姓即使在年节也能买到平价的盐和粮食。他又转到城西的市集,虽然大部分店铺歇业,但仍有不少挑着担子的小贩在售卖新鲜的蔬菜、活鱼,吆喝声中气十足。
“老丈,今年年景如何?”陈暮在一个卖冬笋的老农摊前停下,和气地问道。
老农见问话人气度不凡,连忙躬身:“托州牧大人的福,今年风调雨顺,田税又轻,家里总算过了个肥年!您看这冬笋,多水灵!”
陈暮笑着买了几支冬笋,又随意走了几处,听到的多是类似的话语,虽偶有抱怨徭役辛苦,但总体而言,民生还算安定,脸上也多有满足之色。
回到州牧府,庞统和徐元已在书房等候。三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彼此都明白,这看似琐碎平凡的“年关琐记”,正是他们所有努力的价值所在——让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能安居乐业,能有过一个安稳年节的希望。
新桃换了旧符,岁月悄然更迭。建安十八年,就在这短暂而珍贵的祥和气氛中,缓缓落下了帷幕。而新的挑战与机遇,已随着建安十九年的春风,悄然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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