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空气似被无形冰刃冻结。
那人却轻挑嘴角,袖袍一挥抚平空间褶皱,戏谑道:“怎么,不是你记着要我前来?”
这墨清绝,分明是明知撕裂空间会遭反噬,却仍这般不管不顾。
他完全可以驭飞舟安稳而来,偏要选这损己根基的秘法。
罢了,他向来如此,行事恣意如孤云,旁人如何规劝都是徒劳。表面看似静若止水,骨子里却是个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疯子。
懒得跟这个疯子计较,池暝交代墨清绝帮他和陈安安护法,惹得墨清绝挑眉瞪眼。
他墨清绝给他和陈安安护法?
有没有搞错啊?
墨清绝转身欲走,识海中却传来池暝的声音:别忘了,我们还需要她。
听得这话,想到前几天,他和池暝见到的场景,墨清绝顿住了脚步。
见状,池暝没再理会他,盘膝在清脆草地之上,开始运转体内灵力。
而墨清绝自是看到了陈安安在顿悟,心下有了计较。
这一切陈安安一无所知,等她睫羽轻颤几次,才缓缓睁开双眼的时候,竟然对上了墨清绝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
一瞬间,浑身汗毛倒竖,手中凝聚了赤红与青翠的火木双灵,出手如惊雷闪电般,带着摧枯拉朽之势,一掌拍向墨清绝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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