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话音未落,屋内就有一年轻貌美的妇人推开房门。
她身着一袭墨绿色法袍,袍边以银色丝线绣着繁复的古老符文。
法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脖颈处一抹冷白肌肤,却并未显得柔媚,反而如雪峰峭壁般透出凛然之气。
长发盘成简洁的发髻,几缕碎发随风轻拂,却未乱分毫,乌发间别着一枚仿若银制的月牙簪,冷光流转,映得她面容更显清寒。
推开房门时,她五指修长,指尖轻触门框的瞬间,门扉便无声地向内敞开。
陈安安和萧怜儿看着楚澈的娘,皆是一脸惊叹。
像,简直太像了。
陈安安和她竟然真如楚澈所说的那般有个八九成的相似。
比之在大历朝的陈安安的生母,还要相似。
尤其是那清冷的气质,眉间凝着的淡淡疏离,以及那上挑的桃花眼。
若不是陈安安这些年跟朋友们相处多了,少了几分冷漠,两人恐会更加相似。
而她比陈安安多了几分淡漠和平静,多了些沉寂。
楚澈的娘纵然早就从楚澈口中知道了,陈安安与自己相像,但此刻见到真人,还是不免怔愣了一下。
三个女人听到楚澈说,“娘,安安是不是和你长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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