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殿先歇歇。”
萧沐阳本能的想说点什么,迎上夜阑黑沉如水的眸子,乖乖的闭紧了嘴巴,和萧怜儿走出了大殿。
他们两人刚离开大殿的范围,整个大殿便骤然被玄光结界笼罩,万千符文如游龙般自地底升腾,瞬间织就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殿门轰然闭合,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唯余魔晶幽幽泛着冷冽的辉光。
光影交错间,夜阑和池暝的神色隐没在明暗交界处,更显晦涩难辨。
夜阑忽地轻笑出声,尾音似裹着冰刃,刺破凝滞的空气:“呵!饕餮~”
池暝袖中却已翩然现出一壶青瓷茶具,指节轻叩杯沿,茶汤如琥珀倾泻而下,袅袅茶烟氤氲而上,将他笼在一片朦胧的闲适之中。
任凭夜阑的视线如剑锋般悬于脊背,他眉梢染着疏狂,指尖把玩着茶盏。
将满室暗涌的审视都化作了茶中清茗,一口饮尽。
“嗤~”
夜阑轻嗤一声,其中的不屑之感,比之他对待陈安安多了一万倍有余!
池暝还是没有言语,仍旧老神在在的品茶。
夜阑掌心骤凝一团凛冽灵力,紫芒如电蛇狂舞,挟着破空之势直逼池暝而去。
池暝却似早有预料,只见他广袖翩然一拂,如流云卷月,袖间荡开一道无形涟漪。
那汹涌而来的灵力竟,顷刻间消弭于无形,未及他衣襟分毫。
“嗤!大名鼎鼎的饕餮,原来只是耳聋了。”
见池暝还没有反应。夜阑哼笑一声:“本座可不管你是何目的。但萧怜儿几人,本座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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