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说。

    “什么意思？”

    “一路相处下来，我觉得你人不错，再加上我在星极国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了，所以，如果壶百乐身死，壶国更名改姓，你就作为代表去和腐国沟通吧。”

    陈岁直白地道，对方确实人不错，能组建起一支海盗也算是有统领能力。

    顺便就让她到时候跟腐国沟通吧。

    “你？”

    周飒的眼角又带上那种特有的讽刺，“你是谁啊？说让我跟腐国沟通就跟腐国沟通？看你的年纪也不大，这个面相也不像腐国人，我这些年走南闯北，也算是有些见识，我看你就不像……”

    咔哒。

    陈岁将那只小鲸鱼雕像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触碰的响声。

    周飒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张大了嘴，下巴壳子半天都合不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桌子上的东西。

    颤抖吐出一个名字：

    “大养信物？！”

    她抿了抿嘴唇，重新看向陈岁时，眼神都有些干涩了：

    “你是大养啊？”

    陈岁也有点懵逼，他重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雕塑，原来这个是大养信物，难怪当时问腐启明，他说的那么信誓旦旦呢。

    他还以为就是个通行证呢。

    算了，正好，也不必他多费口舌了。

    “现在信了？”

    “嗯。”

    周飒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双腿都并起来了，神情乖巧地像个小猫咪，拘谨小声地说：“您吩咐。”

    陈岁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