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海心眨着眼睛,学着陈岁的样子笨拙地打了一个响指。
短暂的停顿之后,某种力量从这些牧主的体内迸发。
下一秒,连惨叫声都没发出,这些牧主的身体便猛地炸开,猩红色的血液在空中爆碎成雾。
铺出一片血腥气。
轻盈地飘落下来,然而,这些血雾却神奇地绕过了陈岁和海心的身体。
直到完全落地,也竟无一分鲜血沾染他们的衣角。
“杀了没事吗?陈岁?”
海心朝着陈岁问道。
陈岁眼皮一跳,“你现在问是不是晚了点?”
海心露出一个可爱的笑。
不同于两人的轻松。
身边的周飒看直了眼睛,她想不到,随便搭船的一个青年,能这样厉害。
她想过面前的青年应该有本事,但没想到这样有本事。
八字胡首领更是眼睛睁圆,小胡子也不翘了,脸上再无那种轻松愉悦表情,瞳孔因为恐慌而快速收缩着。
他颤抖着身体,一边对抗恐惧,一边尽力运转着大脑,思考如何解释。
“抱歉,这位大人,我不知您在船上,我们对您绝对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
听到这话,陈岁笑了:
“不是要让我们成为祭品,见证历史的开端吗?难道你打算让听到这话的我们大摇大摆地离开?”
“不,不……”
首领脑门子上顿时生出一片冷汗,“我,我……”
一时间也想不出个解释说法来。
“嗯?”
陈岁加重了下语气。
咕咚。
八字胡首领吓坏了,膝盖一软便跪倒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求您别杀我!这里是壶国,若是我死了,您也会遭到追杀的。”
陈岁咧了咧嘴:
“威胁我?”
“不,没……我就是……”
对方慌乱地试图解释。
“好了,我不杀你。”
陈岁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真……的?”
八字胡首领半是试探半是惊慌地问道。
他高兴不起来,这种时候留着他,估计也不会是为了什么好事。
“当然是真的。”
陈岁随口答了一声,然后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其肩膀。
顿时,八字胡首领脸色一变,脸上露出了些许惊恐,却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
看着他的样子,陈岁说:
“想必你感受到了,我在你体内下了一道力量,可以随时随着我的心意驱动,也就是说,现在我想让你死,你就要死。”
“大……大人。”
八字胡心中既是惊恐又是绝望,他知道,这下自己是彻底逃不了了。
进入自己身体的这道力量,完全可以随时摧毁他的身体和精神。
心中一顿挣扎,也知道自己躲不开了,只得低下了头:
“您有事吩咐。”
“这就对了。”
陈岁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我需要你把我们当成祭品押进你们原本要送我们过去的地方。”
听到这话,八字胡都懵了:
“祭品,为……为什么?”
“陈岁,你要仔细想好,你如果进入了壶国,那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周飒也回过神来,说道。
然而陈岁的下一句话,让她也傻了眼。
“你也来。”
周飒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我……也要吗?”
……
当祭品只是陈岁的一时兴起,他只是想看看壶百乐在玩什么幺蛾子。
要是能在他大事即将成功的时候破坏掉,似乎更有意思。
其次,有个本地人当导游,无论是了解情况,还是办一些事情,都要更加轻松。
有了八字胡首领的帮助,陈岁和一众海盗自然而然地进入了壶国。
也是多亏了这一点,一路上没有任何阻拦。
踏上壶国。
便能看出这里的风貌,街道和港口的情景十分清冷,街上没有行人,海边没有渔夫。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不露一点风声,不进一丝声响。
只有些许的官方巡逻兵在街面上走动。
仿佛这个港口已经荒废。
整个壶国都包裹着一种风雨欲来的严肃感。
从旁边的八字胡口中,陈岁了解到,现在整个壶国最近发动战争,强行征兵,只要是年龄足够,无论男女都有可能被带走。
所以大家都不敢上街了,生怕被壶国军队拉去参军。
八字胡作为壶国的首领,也是怒潮级的人物。
也是知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