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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柴斧声碎月 飞鸽传书意(1/2)

    梁家小院的日子,在一种刻板的、充满劳作的压抑中缓慢流逝。

    祝英台主仆的“暂住”,变成了日复一日的苦役。

    梁母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如同律令,将繁重的活计清晰地摊派在她们面前,不容置疑,也……无人可依仗。

    晨起不再是梳妆理鬓,而是顶着寒意去村头那口深井打水。

    沉重的木桶,粗糙的井绳,对于祝英台而言,每一次提拉都仿佛要耗尽全身力气,冰凉的水常常溅湿她的裙摆和绣鞋。

    银心拼尽全力帮忙,两个弱女子摇摇晃晃地将水抬回来,往往已洒了小半,累得气喘吁吁。

    祝英台纤细的手指被粗糙的井绳划出无数细小的血口,挖野菜时用力过度指甲断裂,指尖渗出血丝。

    梁母瞥见她手中的血迹,淡淡道:“后院的柴火该收拾了。”

    银心猛地抬头:“夫人,小姐她...”

    “既要在梁家留宿,总要出份力。”梁母撂下话转身离去。

    祝英台按住银心的手,轻轻摇头。

    月光如水,斧头重重砸在树根上,只留下浅白印记。

    祝英台踉跄两步,虎口震得发麻。

    “小姐!”银心抢过斧头,“让我来!”

    可连日的劳累让她也力不从心,斧头险些脱手。

    屋内,油灯下,梁山伯捧着书卷,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那一声声沉闷、断续的劈柴声,像重锤敲在他的心上。

    他坐立难安,几次想起身,都被对面静坐缝补的梁母那平静无波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逼了回去。

    他想起祝英台白天的眼神——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熄灭。

    “娘……英台她……”梁山伯终究忍不住,声音带着哀求。

    “她既然选择留下,就要守这里的规矩。”

    梁母头也不抬,语气淡漠,“这点苦都吃不得,日后如何持家?”

    “你若真心疼她,就更该发奋读书,考取功名,让她日后不必受这等苦楚。”

    “而不是在此刻妇人之仁,耽误学业。”

    梁山伯被母亲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内心备受煎熬。

    只能痛苦地闭上眼,那劈柴声却如同魔音灌耳,清晰无比。

    子夜时分,待众人睡着,祝英台的体力终于耗尽。

    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斧头也脱手掉落。

    银心慌忙扶住,触手一片冰凉。

    “小姐的手...”银心借着月光看见她掌心血肉模糊,泪水夺眶而出。

    “小姐!不能再劈了!您的手……您会废掉的!求您了,去歇着吧,剩下的奴婢来!”

    祝英台浑身脱力,靠在银心身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茫然地看着那堆似乎永无尽头的柴火,眼中最后一点光彩也黯淡下去。

    银心将她半扶半抱地送回那间冰冷的客房,强行让她躺下。

    看着小姐掌心血肉模糊的惨状和憔悴不堪的面容,银心心如刀割。

    她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到院中,捡起那把沉重的斧头。

    她知道自己力气小,劈不了多少,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姐累死。

    就在银心咬着牙,对着一段粗木柴徒劳地比划,累得满头大汗却收效甚微时。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银心吓得差点叫出声,斧头脱手落地。

    那人动作极快,一把接住下落的斧头,低沉的声音在静夜中响起。

    “起开。”

    是马石!

    他依旧是一身黑衣,面容冷峻,在月光下如同铁铸的雕像。

    银心惊魂未定,捂住嘴,压低声音。

    “马……马护卫?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马石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她。

    他目光扫过那堆柴火,然后挽起袖子,露出精壮的手臂。

    沉默地挥动着斧头,身影在月色下起落,那堆小山似的柴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有斧头劈开木柴的声音,规律地回荡在寂静的秋夜里。

    利落的动作与她形成了天壤之别。

    银心呆呆地看着,几乎忘了呼吸。

    当最后一根粗柴被劈开,整齐地码放在墙角时,马石才停了下来,额角微微见汗,气息却依旧平稳。

    他将斧头轻轻放在地上,看向还处于震惊中的银心。

    “今夜之事,勿要让你家小姐知晓我的存在。”

    说罢,不等银心回应,身形一闪,便再次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银心看着那堆码放整齐的柴火,又看看马石消失的方向,再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黑夜中的援手,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让她感心安!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内心深处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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