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无法想象的痛苦。
他要让她愧疚,让她心疼,让她那颗逐渐偏向梁山伯的心,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恻隐和亏欠感,而产生一丝动摇和回旋的余地。
至于梁山伯……马文才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冰冷弧度。
就让他暂时享受着那点微不足道的温情吧。
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不再急于靠近,也不再流露任何情绪。
他要像最有耐心的猎人,布下无形的网,等待猎物自己一步步走进来。
疏远,有时候反而是最好的进攻。
他要让祝英台在梁山的“温暖”与他的“冰冷痛苦”之间,慢慢体会,慢慢抉择。
而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手段,确保最终的胜利者,只会是他马文才。
夕阳西下,马文才收起鱼竿,鱼篓里空空如也。
他站起身,依旧没有看向上游的方向,径直朝着书院走去,玄色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笼罩的林荫小径尽头,孤直而决绝。
祝英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手中的书卷变得沉重,身旁梁山伯温言询问她是否要回去的声音,也仿佛隔了一层纱,变得有些模糊。
马文才母亲去世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漾开了层层叠叠、难以平息的涟漪。
这份突如其来的沉重真相,让她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与混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