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渺小。
人群欢呼着涌下楼去,想要迎接英雄归来。
祝英台也跟着人群快步下楼,心中充斥着一种急切想要确认他是否安好的冲动。
她挤过喧闹的人群,目光急切地搜寻着那抹玄色身影。
然而,当她终于来到岸边时,却只见到了那个被救醒后哇哇大哭的孩子和他的千恩万谢的父母,以及一群仍在兴奋议论的学子和百姓。
马文才,却不见了踪影。
“文才兄呢?”祝英台拉住一个方才也在岸边接应的书院护卫,急切地问道。
那护卫一愣,环顾四周,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咦?方才还在此处……许是……许是去换下湿衣了吧?”
祝英台心中莫名一空。
她挤出人群,四处张望,却始终找不到那个身影。
他就像突然出现一样,又突然消失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担忧悄然漫上心头。
他刚才那样搏击风浪,会不会受了伤?
还是……他只是不喜这等喧闹场面?
她独自沿着江边寻找,不知不觉走到了稍远一处僻静的礁石后。
忽然,她听到礁石另一侧传来极轻微的、压抑的咳嗽声,以及……水珠滴落的声音。
她的心猛地一跳,放轻脚步,悄悄绕了过去。
只见马文才背对着她,靠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
他果然在此处。
观砚正低着头,手脚麻利地帮他解下湿透的外袍和大氅,递上一件干燥的备用衣袍。
就在马文才侧身接过衣袍的瞬间,祝英台清晰地看到,他左侧手臂靠近肩膀的位置,玄色衣料被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边缘渗出刺目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