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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祝英台如何厉声质问,如何痛心疾首地剖析那显而易见的骗局,黄良玉只是反复念叨着“他是不得已的”、“他会来接我的”。
仿佛念经一般,用这虚无的承诺构筑起最后一道脆弱的心理防线。
祝英台看着她那副油盐不进、执迷不悟的模样,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她。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劝说,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徒劳无功。
她猛地转身,冲出了那令人窒息的房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带她走!
一路跌跌撞撞找到前厅那鸨母,强压情绪:“妈妈,方才那位穿水红裙子的姑娘,我想为她赎身。”
鸨母抬眼皮,打量了一下这眼眶通红、年纪尚轻的“公子”。
眼中闪过精明与不屑:“哟,公子爷好眼光!那可是棵摇钱树呢。赎身?呵呵,她可是签了死契的,不赎。”
“多少钱我都出!”祝英台急切道。
鸨母嗤笑摇指:“不是钱的问题。卖她来的人可是交代清楚了,谁来说情都不顶用。公子爷,别自找麻烦。”说罢,不再理会。
最后一丝希望被无情掐灭。祝英台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原来,连赎身这条路,都早已被彻底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