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祝兄,是我,马文才。”
马文才?他怎么来了?祝英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难道……难道玉兰已经把事情说出去了?他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
她慌乱地看向银心,银心也吓得六神无主。
敲门声再次响起,依旧平稳:“祝兄?方才见你面色不佳匆匆归来,可是身体不适?我正好得了一些安神的药材,若不嫌弃……”
他的语气听起来与平日并无二致,温和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听不出任何异样。
祝英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若是玉兰已经告发,来的恐怕就不是马文才一个人,而是书院的执事夫子了。
他此刻前来,或许……是有别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示意银心去开门,自己则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和头发,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
房门打开,马文才一身月白常服立于门外,手中确实拿着一个小巧的锦盒。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房内,掠过祝英台那强作镇定却难掩苍白的脸,以及银心那惊惶未定的神色,心中了然,面上却丝毫不露。
“打扰祝兄了。”他迈步进来,语气自然,“方才见你离去时步履虚浮,可是今日课业太累?或是……遇到了什么烦难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