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除。
几日后,心莲又偶然瞥见银心鬼鬼祟祟地独自去了后山溪边,躲在僻静处清洗着什么。
她心下好奇,悄悄靠近躲在一块大石后窥视,只见银心手中搓洗的,竟是几条长长的、女子月事时专用的白布条!
心莲顿时如遭雷击!祝公子的书童,为何会清洗此等污秽私密之物?!难道那祝英台表面光风霁月,私下竟有龙阳之癖、狎玩书童的龌龊嗜好?!还是说……
一个更荒谬、更大胆的猜测猛地窜入她脑海,让她呼吸一窒!
她不敢再想下去,心跳如鼓,连忙悄悄退走,一路疾奔回玉兰的闺房,也顾不上礼数,气喘吁吁地道:“小、小姐!不好了!”
玉兰正在临帖,被她吓了一跳:“何事如此慌张?”
心莲凑近前,压低声音,将自己所见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末了煞白着脸道:“小姐!那祝公子……
他的书童竟在清洗那等污秽之物!这、这……奴婢恐祝公子并非表面那般光风霁月,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您可千万要小心,别再被他蒙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