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乃至整个杭州府,可还有你的容身之处?”
心莲被他眼中那骇人的戾气和话语中冰冷的威胁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所有的旖旎心思瞬间化为无尽的恐惧。
她毫不怀疑,这位太守公子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奴、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公子开恩!求公子开恩!”
她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连滚爬爬地拉开房门,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马文才看着那仓皇逃离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并非因为动怒,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烦躁和暴戾无处宣泄。
这些蝼蚁!这些庸俗不堪的东西!连英台的一根发丝都比不上,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碍他的眼,触他的逆鳞!
而那个唯一能牵动他心绪的人,却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满心满眼都想着怎么躲开他,奔向那个一无是处的穷书生!
强烈的挫败感和嫉妒如同毒火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手背瞬间红肿起来,却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