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跟我去附近侦查,清理一下可能的威胁。江念,你负责带他们三个在这片区域警戒,注意观察峡谷两侧高处的动静,发现异常立刻发信号!”
他随手划了一个靠近矿洞口、相对安全的范围,把最危险和最枯燥任务都甩了出去,重点是把江念四人限制在洞口附近,不让他们深入可能真正存在危险的核心区域。
江念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应道:“是,刘队!”
丈队长没说什么,只是对刘点点头。
两个队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朝着峡谷深处看似危险的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嶙峋的怪石之后。
显然,他们是去摸鱼了。
矿洞口,只剩下两名持枪队员冷漠地监视着如同待宰羔羊的劳工,以及江念、阮云舟、萧云深、许明栖四人。
绝望的阴云,笼罩在每一个劳工的头顶。山谷的风,带着硫磺与死亡的气息,吹起了悲歌的序章。
矿洞口,十名劳工在两名守望者队员冰冷的枪尖监视下,如同行尸走肉般拿起沉重的矿镐、铁锹和推车,步履蹒跚地走向那如同巨兽咽喉般漆黑的矿洞深处。
压抑的哭泣和铁器碰撞岩石的叮当声,在死寂的峡谷中回荡,更添几分凄凉。
江念、阮云舟、萧云深、许明栖四人按照命令,分散在矿洞口附近一片相对开阔、乱石较少的地带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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