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只剩下最后一丝微弱的气息在苟延残喘,经脉中,白面鬼的阴毒爪劲、污秽邪气以及之前强行突破留下的暗伤,如同跗骨之蛆,在失去灵力压制后,开始隐隐作痛。
“哟?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江念猛地转头,瞳孔瞬间收缩。
只见那个邋遢的疯人正盘腿坐在屋子中央的一个火塘边。
火塘上架着一只烤得焦黄流油的肥大鸭腿,他一手拿着那个脏兮兮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另一只手则毫不在意油污,撕扯着鸭腿肉往嘴里塞。
那柄暗沉恐怖的魔刀,就随意地靠在他腿边的木柴堆上。
“感觉如何?小子?”
疯人抹了一把胡子上的油渍,浑浊的眼睛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江念,嘴里啧啧称奇。
“真是厉害啊,挨了宗师一刀,还敢拔我的刀,还被煞气冲了一下,体内乱得像一锅粥…居然这么快就醒了?你这身体…是打铁炉里炼出来的不成?”
江念挣扎着想坐起来,牵动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警惕地看着疯人,声音沙哑:“你…你是谁?这是哪里?为什么要救我?”
“救你?”疯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怪笑起来。
“老子是看你小子顺眼!特别是…”
他指了指靠在柴堆上的魔刀,“你居然能握住它,还能用它砍人,没当场被变成刀奴,就冲这一点,你小子就是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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