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丝忌惮。
“强行突破宗师…还是在那种能量冲突下…这小子的意志和身体,简直是个怪物!”他低声自语,随即又发出桀桀怪笑。
“不过…这样更好!更有研究的价值!带回去!阁主一定会非常满意!”
他看了一眼身旁依旧如同雕塑般站立的冥蝎,命令道:“扛上他,还有那具女尸,走!”
冥蝎沉默地执行命令,动作僵硬却精准地将昏迷的江念扛在肩上,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拎起谢梳梳冰冷尸体的一条胳膊。
白面鬼再次祭出那黑色飞毯,众人踏上飞毯,迅速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如同沉在冰冷粘稠的深海底部,艰难地向上浮升。
痛…
无边的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胸口和经脉,仿佛被无数细小的刀片反复切割、又被强行粘合,脑袋更是昏沉胀痛,好似一团浆糊。
江念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好一会儿才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上方低矮、粗糙、布满湿漉漉水痕和霉斑的岩石穹顶。
空气冰冷潮湿,带着浓重的土腥味、铁锈味和一种陈年血垢的腐朽气息。光线极其昏暗,只有远处墙壁上插着的一支摇曳的、散发着昏黄光芒的简陋火把,勉强驱散着一点深沉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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