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
这时候，沈霜月突然从包间里面走了出来，走到他的身边。
苏婉婉看了她一眼，往旁边站了站，但是并没有走远。
沈霜月看着秦阳的侧脸，开口说道。
“方远今天跟你说这些并不是真的欣赏你，而是想要去看一下你的态度，你如果软了以后，他肯定会得寸进尺，你如果硬了，他也肯定会想办法对付你的。”
秦阳转过头看着她。
“那你觉得我应该软还是应该硬呢？”
沈霜月笑了笑。
“你这个人不会软也不会硬，你会拖把，拖到他自己都撑不住。”
秦阳的心里面确实是有这样的打算，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沈霜月则是走进了一步，离他特别近。
一旁的苏婉婉眼神之中闪过一次异色，原本是想上前的，但是想了想，最终还是管住了自己的腿。
而沈霜月就能够闻得到秦阳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秦阳，方远在暹罗国那边出事了，他的资金链已经快断了。”
此话一出，秦阳的心里面也不由得一动。
而沈霜月则是往后退了一步，笑了笑。
“我走了，楼下还有人等我。”
她转身离开了这里。
苏婉婉立刻走了过来，站在秦阳的旁边开口问道。
“她跟你说什么了？”
秦阳对苏婉婉也没什么隐瞒。
“他说方远的资金链快断了。”
苏婉婉听到这话，立刻皱起了眉头。
“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秦阳想了想说道。
“看来她也在查方远，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要藏的深啊。”
苏婉婉哼了一声。
“像这种藏得深的人最危险了。”
秦阳对此也是非常的赞同，点了点头。
很快他们便下楼。
当他们来到楼下的时候，发现楚清歌已经到了，她站在大厅里面和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说着话。
当她看到秦阳下来了以后，对那个男人说了一句，然后立刻朝着秦阳的方向走了过来。
“方远跟你说什么了？”
秦阳立刻把方远的话复述了一遍。
楚清歌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看来他是铁了心想要拉拢你啊。”
秦阳点了点头。
楚清歌又开口了一句。
“那你是怎么回他的？”
“我说我不打工。”
听到这个回答，楚清歌也不由得笑了。
“你的这个回答倒是够绝的。”
她顿了顿，又问了一句。
“那沈霜月呢，她还没有劝你吗？”
秦阳立刻摇头回答道。
“没有，而且她还告诉我，方远的资金链快断了。”
此话一出，楚清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秦阳开口说出来了自己的猜测。
“我觉得她在背地里面肯定也在查方远。”
楚清歌沉默了片刻以后，这才开口说道。
“我和沈霜月这个人合作了三年，一直觉得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业，可是现在看来，她似乎比我想象的要更加的复杂。”
秦阳并没有说话，但是心里面也确实是同样的想法。
此刻大厅的音乐里面换了。
刚开始是轻音乐，可现在已经变成了爵士，甚至有人都已经开始跳舞了。
沈霜月站在人群里面，和一个年轻男人跳着舞。
她的舞姿非常的优雅。
当她看到秦阳在旁边看她的时候，冲他笑了笑眨了眨眼睛。
苏婉婉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倒是挺会撩的。”
此话一出，秦阳立刻收回了目光。
酒会持续到了深夜，而秦阳也并没有在跟方远单独说话，也没有跟沈霜月聊天。
他就那样静静的在角落里面看着这些人。
每个人似乎都在演着，每个人似乎都戴着面具，那么有的人在应酬着，而有的人则是在和别人跳舞。
楚清歌被一群人围着，根本就没法能够脱开身。
苏婉婉拿了一点吃的，端过来递给了秦阳。
“吃点东西吧，今天晚上估计要很晚才能结束。”
秦阳接过了盘子，吃了一块三明治。
而苏婉婉则是站在他旁边吃着沙拉，两个人就是局外人一样看着这里的热闹。
就在这时候，苏婉婉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秦阳，你觉得这些人累不累啊？”
秦阳看着她，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