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停，而旁边的李长贵连茶都不敢喝了。
但是方远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秦先生，您说的是那个苏玲玲吗？我只不过是想帮帮她而已，她一个女孩子奶奶病了，也没什么人照顾，怪可怜的。秦先生能帮，我当然也能帮。”
秦阳看着他说道。
“所以你帮人的方式是绕三个弯通过一个教育基金会吗？”
方远放下酒杯，笑容也稍微淡了一点。
“秦先生，你查我？”
对方并没有回答，方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秦先生，你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你今天帮了苏玲玲，明天她会不会帮你呢？不一定吧，但是如果你帮了我的话，我一定会帮你的。”
秦阳立刻站了起来，也懒得在这里和他多说什么。
“方远，你找错人了。”
他说完了以后，便立刻转身离开了包间。
方远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李长贵在旁边小声的说道。
“方总，这个秦阳……”
他话还没有说完，方远便立刻抬起手来打断了他，眼神也变得非常的冰冷。
秦阳很快便回到了一楼大厅，楚清歌见状也立刻走了过来，关心的询问道。
“怎么样？”
秦阳摇了摇头。
“谈崩了。”
此话一出，楚清歌也不由得笑了。
“我猜到了。”
晚宴还在继续，秦阳随意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端着一杯水慢慢的喝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走了过来，在他的旁边坐下。
那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她的妆容非常的精致，手里面还端着一杯香槟。
“你是秦阳吗？”
秦阳听到这话以后，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她。
“你是？”
女人笑了笑，缓缓的说道。
“我叫沈霜月，是楚氏集团的合作伙伴。”
她伸出了手，秦阳握了一下。
“楚清歌经常提起你，说你很厉害。”
秦阳没有说话，而沈霜月看着他，眼神里面也带着一丝好奇。
“但是我觉得你好像并没有她所说的那么厉害。”
秦阳谦虚的说了一句。
“她夸大了。”
见他如此，沈霜月也笑了。
“也许吧。”
她端起香槟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了杯子。
“秦阳，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方远最近在接触我，想让我把跟楚氏的合作转给他。”
秦阳看着她问道。
“那你答应了吗？”
沈霜月摇了摇头。
“当然没有，不过我现在在考虑。”
秦阳并没有说话，就静静的待在那里，沈霜月见他一言不发，又等了一会儿，发现他竟然没有给自己说任何的一个字，这才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难道你不想劝劝我吗？”
秦阳缓缓的抬头，看着她，慢悠悠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劝的，你是生意人，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
沈霜月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看来你果然和她所说的一样。”
秦阳开口问道。
“说什么？”
沈霜月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
“说你这个人不按套路出牌。”
他她说完了以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秦阳看着她的背影，端起水杯轻轻的喝了一口。
楚清歌也走过来，在他的旁边坐下。
“沈霜月跟你说什么了？”
秦阳对她没有任何的隐瞒，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楚清歌听完以后，神色也变得复杂了一点。
“她是在试探你，也在试探我。”
秦阳问了一句。
“你跟她合作了多久时间了？”
“三年了，她人挺不错的，但是在生意场上不能看人不错。”
楚清歌说完了这话以后，秦阳点了点头站起来准备走。
但是楚清歌却立刻抓住了他的袖子。
“秦阳，今天晚上谢谢你。”
秦阳有些疑惑。
他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
“谢我什么？”
楚清歌这才松开了手，笑了笑。
“谢谢你能来。”
晚宴结束了以后，秦阳立刻开车回家。
在路上，他也收到了苏玲玲发来的消息。
“秦阳哥，今天王老师问我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