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飘逸灵动,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和预见性。每每在秦虎的拳锋即将临体,爪风已经触及衣衫的千钧一发之际,他总能以毫厘之差,以一种看似不可能的角度,巧妙地避开致命的攻击。秦虎那刚猛霸道、充满毁灭性的力量,大部分都落在了空处,偶尔有些无法完全避开的余波,也被秦龙或格挡,或牵引,以巧劲卸向一旁。
“砰砰砰!”“嗤嗤嗤!”“轰!”
拳脚碰撞的闷响,爪风撕裂空气的尖啸,以及攻击落空的轰鸣声,在擂台上交织成一曲激烈而危险的战歌。青石地面上,不断出现新的坑洼和裂痕,显示着秦虎攻击的可怕。但令人心惊的是,如此密集狂暴的攻势之下,秦龙虽然看似险象环生,却始终没有被真正重创,他的节奏依旧稳定,气息不见丝毫紊乱。
“你就只会像老鼠一样躲来躲去吗?秦龙!两年前你是个连气血都无法凝聚的废物!两年后,你侥幸恢复了修为,却依旧是个只敢抱头鼠窜、不敢正面一战的懦夫!废物永远是废物!” 秦虎久攻不下,体内气血消耗颇大,呼吸已经开始微微急促,心中的焦躁和怒火如同野草般疯长。他不由得厉声喝骂,言语恶毒至极,试图用最侮辱性的语言,刺穿秦龙的心颈,激怒他与自己硬拼。
台下的秦震山看到这一幕,微微皱起了眉头,觉得儿子有些沉不住气了,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心态失衡是大忌。而林婉儿、秦雨柔、福伯等人,则稍稍松了口气,紧握的拳头略微松开,手心里全是冷汗。至少从目前来看,秦龙凭借那神妙的身法,并未落入下风,甚至……像是在有意引导着什么。
秦龙对于秦虎那刺耳的辱骂,仿佛充耳不闻。他的眼神依旧如同深潭古井,冷静得可怕。在外人看来他只是在被动闪避,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高速移动和闪避的同时,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精神高度集中,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仔细观察、分析着秦虎的每一个细节:攻势的节奏转换间的微小凝滞,力量运转时气血奔腾的轨迹,以及那因焦躁而开始逐渐显露的、微不可查的破绽!与秦岩那一战,他锤炼了自身霸道无匹的攻击;而与实力更强、攻势更猛的秦虎这一战,他正好借此机会,进一步在巨大的压力下熟悉和磨砺惊龙步的极限!他将这场生死之战,当成了最好的磨刀石!
转眼之间,两人已激烈交手超过五十招。秦虎的攻势虽然依旧猛烈,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那如同潮水般的攻击,势头已经开始有了一丝微弱的衰减。他的额头见了汗,呼吸声也更加粗重。反观秦龙,他的气息依旧悠长平稳,身法不见丝毫迟缓,甚至比刚开始时更加圆融自如,仿佛已经逐渐适应了秦虎的攻击频率和模式。
高下已判!
不少修为高深的长老和眼光毒辣的族人已经看了出来,秦龙这是在凭借精妙绝伦的身法,不断消耗秦虎的体力和气血!这是一种极其聪明和有效的战术。照此下去,秦虎久攻不下,气势一旦由盛转衰,便是他落败之时!
“此子……心性了得,战术明确,是个可造之材。” 一位一直保持中立的长老,忍不住低声赞叹。
秦虎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不利的局面。心中的怒火、急躁以及一种被戏耍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最后的理智吞噬。他原本以为可以凭借绝对的力量,像两年前那样,以摧枯拉朽之势碾压秦龙,一雪前耻。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的身法竟然如此诡异难缠,让他空有一身狂暴力量,却如同重拳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逼他硬拼!” 秦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在一个招式用尽之际,他故意迈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破绽,胸前空门似乎微微敞开了一瞬。
他在赌,赌秦龙年轻气盛,会忍不住抓住这个机会反击。只要秦龙敢攻过来,他就有信心以伤换命,用更强大的力量后发先至,将其彻底击溃!
然而,秦龙目光只是微微一闪,身形却依旧飘然后撤,并未贸然进攻。他那超越年龄的冷静,让他瞬间就识破了这拙劣的陷阱。
诱敌失败!秦虎见秦龙如此沉得住气,更是气急败坏,理智的弦几乎崩断。他猛地后撤半步,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体内气血如同决堤江河,不再顾及消耗,开始疯狂涌动,向着右拳极限压缩、凝聚!
“废物!这是你逼我的!接我最后一招——狂虎噬天!”
他周身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那原本笼罩在他拳锋上的虎头虚影,如同吹气般瞬间膨胀起来,变得足有磨盘大小!那虚影更加凝实,虎目猩红,獠牙狰狞,散发出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狂暴、凶戾气息!仿佛真的有一头来自远古的洪荒凶虎,挣脱了束缚,要吞噬掉眼前的一切!这是他《烈虎拳法》中记载的终极杀招,威力极大,足以越阶挑战,但对自身气血和经脉的负荷也极其沉重,甚至可能造成反噬!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动用。
此刻,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不再追求任何技巧和变化,而是要倾尽所有,以绝对的力量,蛮横地、霸道地,强行轰开秦龙那滑不留手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