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不屈的眼眸,深深烙印在他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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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鞭声如同地狱的丧钟,一刻不停地在小院内炸响!侍卫精准地执行着命令,每一鞭都抽打在那片已然血肉模糊的后背上!肩胛下方、腰侧、后腰……鞭痕层层叠叠,交错纵横,迅速将那片皮肤彻底摧毁,几乎看不到一丝原来的颜色,只剩下糊烂的、深可见肉的烂伤口,不断有新的血液涌出,沿着她无力垂落的双腿,滴落在脚下的青石上,汇聚成一小滩刺目的腥红。
沈清砚的哭嚎早已变了调,从最初的撕心裂肺,变成了破败沙哑、近乎力竭的呜咽:“啊啊啊……别……别打了……饶命……世……世子……奴婢……奴婢错了……真的错……”她的喉咙仿佛被烙铁烫过,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背后如同凌迟般的剧痛!身体随着每一次鞭打剧烈地抽搐摇晃,像风中一片即将凋零的枯叶,每一次抽搐都让伤口撕裂得更深。
宋麟终于有了动作。他缓缓端起茶杯,凑近唇边,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穿透袅袅升腾的茶雾,目光冰冷地落在沈清砚那张写满极致痛苦的脸上,薄唇微启,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才打了十二鞭,就哭嚎成这般德行?”他轻轻吹了吹茶沫,声音平淡得像在点评一盘菜:“本世子见过许多女人哭,倒是头一回见人哭得……如此难听。”他将杯中温热的茶缓缓饮尽一小口,放下杯子,发出一声轻响。目光转向那片血肉模糊的背部,眼底翻滚的冰冷却被一种近乎怀念和骄傲的暗芒取代:“我的锦瑟……在刑部大堂。”他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重的回响:“七十二道刑!”“皮开肉绽!血染衣衫!”“硬是!”宋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盖过沈清砚的呜咽:“——没吭过一声!!!”这最后七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带着无尽的痛楚与无上的荣光!将沈清砚这区区十二鞭的痛苦,衬托得如同小儿嬉闹般可笑!
沈清砚仿佛被这冰冷的陈述狠狠刺了一刀!剧痛中的意识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清空!七十二道刑?没吭过一声?!那个瞎子?!那个在她看来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的莫锦瑟?!她……她怎么可能?!巨大的惊愕和更深的绝望瞬间吞噬了她!原来……她连承受痛苦的资格,都远不及那个女人的万分之一?!
啪!啪!啪!啪!啪!最后的八鞭,毫无怜悯地、如同密集的骤雨般连续落下!尽数倾泻在她背后那片惨不忍睹的血肉烂泥之上!
沈清砚最后的微弱呜咽也被彻底抽散!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如同垂死之末的、破碎而诡异的“嗬……嗬……”抽气声!她像一条被彻底抽干了生命的破布娃娃,全身的重量都挂在勒紧手腕的麻绳上,无力地垂着头,长发散乱,沾满了血污和汗水。身体偶尔出现无意识的、微弱的抽动。那双曾经充满怨恨和妄想的眼睛,彻底失去了所有光彩,只有一片涣散的空洞和绝望的灰败。
行刑的侍卫终于停下了手。沉重的藤鞭顶端,滴落着粘稠的血液。小院内浓烈的血腥味刺鼻得令人作呕。被吊着的沈清砚像一个残缺的、仍在微弱滴血的肉块。
宋麟的目光漠然地扫过那片狼藉。清晨在疏影阁未能疏解的憋闷,在玉澜堂因母亲干涉而燃起的怒火,此刻,似乎都随着这二十鞭的鞭响和空气中弥漫的刺鼻血气,得到了某种暴烈的平息。
他优雅地放下那只早已凉透的白玉茶杯,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如同为这场残忍的惩戒画上句号。“解开。传府医。”宋麟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清冷,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别让她死了。”他站起身,玄色的蟒袍在初升的阳光下掠过一道冰冷的光泽,没有再看地上那滩蠕动的烂肉一眼,如同拂去衣袂上微不足道的尘埃。转过身,步履沉稳,径直走向紧闭的院门。
侍卫上前,解开粗粝的绳索。失去支撑的沈清砚如同一堆真正的烂肉,重重砸落在冰冷坚硬、早已被她的鲜血浸染的青石地上。“噗——”一口暗红的血沫再次从她口中涌出。随即,眼前彻底一黑。意识的最后,是宋麟那消失在院门外冷峻挺拔、不染尘埃的玄色背影。以及那无声无息,却比鞭声更令人绝望的、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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