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他年少时那性子实在有些乖张不羁,名声在外;二则他家世门楣显赫,你虽有才名,却……(她点到即止)深怕他只是图一时新鲜,将你当作可供炫耀的玩物。可自打提亲开始,他事事躬亲,那份郑重比谁都强。筹备大婚那些日子,样样聘礼都是他亲自过目,小到你妆奁匣子里的珠花,大到给咱们府上添置的产业铺面,都处理得面面俱到。大婚之日更是处处护着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那眼底的专注和笑意是做不得假的。成婚后,无论人前人后,待你更是如珠如宝,恨不能时时刻刻捧在手心里……如今更是在你最难的时候,用这样斩钉截铁、毫不含糊的态度,把心剖开给你看……这份情意,这份担当,实是难得!如此,我和你爹爹……也才能真正地放心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宋麟的肯定和赞赏。
莫锦瑟听着,心中如同暖流涌动,默默地点了点头。宋麟待她的好,她点点滴滴都感受在心上。过去的心结不过是源于自己的恐惧和不自信。
母女俩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体己话,多是窦令仪嘱咐她要与宋麟相携好好过日子,切莫再钻牛角尖,也多说了些孕期养身的闲话,气氛温馨而放松。
见窦令仪脸上已露倦容,莫锦瑟虽不舍,还是体贴地起身告辞:“娘亲,您歇会儿吧,看您都有些乏了。锦瑟过会儿再来看您。”
窦令仪也确实有了困意,便含笑点点头,叮嘱她别只顾着陪自己,也去招呼宋世子。
莫锦瑟替窦令仪掖好被角,又检查了窗缝是否进风,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静颐轩,小心地关上了房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