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而非中书府的令牌!他们能撼动一座城池,却休想撼动……扎根于大晟万里山河血肉深处的……将军府根基!要做的!只有——等——!!!”这个字被再次掷出,带着淬火后金铁般的坚韧!
她微微侧首,“目光”落向窦令仪:“母亲……”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定力量。“明日去光禄寺少卿府上赴马夫人的赏花茶会。”窦令仪浑身一震,脸上血色褪尽,失声道:“锦瑟!你……你让我去……喝茶?!”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府中出了这等塌天祸事!我……我还有心思去喝茶?!”
莫北辰也急声道:“是啊大姐!娘这时候出门应酬?岂不让人笑掉大牙?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为何不敢去?!”莫锦瑟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泉流泻!“就因为大哥被诬陷?就因为府中有难?”她微微抬起下颌,那空蒙的眼窝里仿佛有星辰倒转,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越是如此!”“您越是堂堂正正!仪态万方的镇国将军夫人!越是……要用您的雍容!您的镇定!告诉所有人,镇国将军府的山…永!世!不!倒——!!!”她转向莫瑾瑜:“二哥,你照旧进宫!执掌太医院!指点江山!御药生杀!无须因任何人、任何事、任何言语…有!半!分!迟!疑!畏!缩!要让他们看清楚…您身后……站着的是谁!!”
目光扫过莫云从与莫叔白:“三哥!四哥!京畿戍防!羽林卫军!该你们巡视的点卯!一个时辰都不许少!该你们签发的军令!一个字都不许错!要让他们…从你们的铠甲上!刀锋上!感受得到……镇国将军的虎啸仍在——!!!”
一连串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最精准的战鼓,敲打在每个人心上!将方才弥漫的绝望恐慌强行压下去一丝!
莫时雨看着几位兄长的目光,终于从慌乱中挣扎出一丝亮光,轻声问道:“大姐……再过几日……便是临渊王世子明琅之……与长乐公主的大婚……咱们……还去么?”
“去!”莫锦瑟斩钉截铁!“不仅要去!”“还要……从容不迫地去!无须过于奢靡压了公主风头!但也绝不能……低调!我们要的是出现在那里!站在那一片朱紫之中!让所有人都看到!镇国将军府!没有倒!脊梁!依旧如山!没有弯——!!!”
她的目光最后缓缓扫过厅中所有人:“这些时日……小七!时雨!跟着我安坐府中!兄长们各司其职!母亲……去您该去的地方!所有人……”她的声音拔至最高!如同金石掷地!“必须拧成一股绳!一根刺入他们眼中心中的骨刺!一块砸不碎碾不烂的铁盘!!绝不能…让旁人——”她一字一顿!如同淬血的刀锋刮出最后一道惊心的寒光——“看——轻——了——镇国将军府的——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