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起来十分开心。
“不过呢,”胖弟话锋一转,“就是那个说书先生讲的‘玉面罗刹’的故事有点吓人啊,他说什么这个‘玉面罗刹’专门挑月圆之夜去掳走那些年轻的少年……”
林晓听了,不禁笑了笑,他拢了拢身上的素色披风,那如墨的青丝上也沾着些许细密的雨珠,显得有些湿漉漉的。他不以为然地说道:“胖弟,你别听那说书先生胡诌,修欢宗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被六大派给剿灭了,哪里还会有什么余孽啊。我看啊,这肯定是茶楼为了吸引客人,故意编造的。”
海怪正要接话,忽然嗅到一缕异香。那香味甜腻如蜜,混着雨水的潮气,竟让他丹田真气微微震荡。转头望去,长街尽头似有粉色绸缎一闪而过。
“你们有没有闻到...”话音未落,身后传来胖弟惊叫。
伞坠地的声响格外清脆。海怪猛然转身,只见雨幕中空余一把旋转的油纸伞,胖弟八、九十斤的身躯竟凭空消失,青石板上连水渍都不曾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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