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被说:“魏兄,你好,你怎么还拿着东西,难不成值宿里面没有棉被吗?”
魏启抱着棉被上下掂了掂,苦着脸说道:“王兄,我这人身体虚弱,还非常怕冷,就想着多盖一层被子,要不然现在这天气晚上能把人冻出一身病,到时候,轮到你的时候,你也得多盖一层棉被,这天气冷呀。”
“魏兄,所言极是,确实应该多盖一层被子。”
次日,王远来翰林院上班的时候,在会堂看见魏启眼睛迷迷瞪瞪的样子,困得睁不开眼睛,眼下青黑一片,
心里面纳闷,怎么这么严重,好像一夜没睡的样子,难不成在皇宫熬了一夜吗?
他挨着魏启坐下,狐疑的问道:“魏兄,你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难不成一夜没睡,陛下喊你进宫了吗?”
魏启捂着嘴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看着困极了,眼睛真的要闭上了:“哎,王兄,别提了,我这人毛病不少,睡觉认床认地方,还怕冷,这不,在翰林院就一宿没睡。”
“你可千万别学我的臭毛病,一晚没睡太难了,等到许学士来之后,我就要立马回家睡觉去。”
王远笑着点头:“那肯定谁都喊不醒你了。”
在翰林院值班之后,给一上午的休息时间可以回家歇息,但是下午还要回来上班,所以魏启可以回家补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