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附和说:“考试真是受罪,我也不想再来一次了。”
秦秀才跟着点头,他也是受过号房的苦,又问起另一个话题:“我知道榜眼会进入翰林院,冯帆,你之后在哪里任职?”
“先生,学生在礼部任职。”
“不错,不错,留在京城挺好的,做官之后你们就要细心了,不能再任性行事,官场上面忌讳鲁莽,做事要谨慎......”秦秀才细心地叮嘱两人。
两人一起点头。
三人又聊了半小时的话题。
又去找张定信他们一家。
张童生看见王远更是激动,看见他之后就忍不住激动地哭了,他亲眼见证王远从读书到参加考试的一点一滴,才五岁的年龄,还不到他的腰,在学堂老老实实坐着,一坐坐一天,识字背书练字,比任何人都努力,上学从来不迟到早退,无论布置什么作业王远都能完成。
手把手教导他六年的时间,他早就把王远当成另一个孙子了。
如今终于苦尽甘来,成为进士。
王远上前搂住张童生,轻声安慰他,自己的第一套四书就是张童生送的,如今还保留在家里面,甚为珍贵。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