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王远在正屋坐着,旁边的侍女倒了一杯茶,他随意的看着,刚才他从外面进来,院内的空地上面架着刀剑等练武的工具,还有木头人,上面全都是伤痕,地面脚步凌乱,一看就是经常有人切磋练武。
他在脑子里面幻想,他们夫妻俩都是练武之人,不会在家里面经常对打吧,难不成越打架感情越好。
王远喝完一盏茶之后,谢青衡从外面匆匆赶来,一见王远就喜笑颜开,上前熊抱住王远,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
松开王远之后,伸手让王远坐下:“远弟,幸会幸会,你什么时候到的京城?怎么在会馆住,没住我家里面。”
王远抱拳一下,顺势坐下,解释道:“谢兄,我来京城没几日,在会馆里面住着,可以和其他同乡的举人交流信息,最近几日,受益匪浅。”
谢青衡仔细瞧着王远,越看越觉得不错,相貌身材学识都很好,家庭虽然差了许多,但心性稳重,干咳一声,明知故问道:“不知道,王远小兄弟可否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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