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袋子则是他们几个人吃。
厨娘则是陈府特意派来的大厨,在省城没有见过粉皮,王远就教给她粉皮的吃法。
第一天晚上粉皮就被做出来端上四个人的餐桌,做了一顿猪肉炖白菜粉皮,朴实美味,还放的辣椒,更是辣的美味。
王远尝着比在家里面做的还好吃,厨娘手艺精美,应该是放的调料比较多,要不然就是选的这猪肉是好吃的部分。
在船上三天的时间,是吃的一点都不好,船上除了豆芽就是鱼肉,终于可以吃点好吃的东西,他们三个人吃的肚子撑圆才停手。
陈庆适第一次吃粉皮,非常惊艳,吃的时候一直不停地点头,嘴里念叨着好吃好吃,最后他一个人光挑着粉皮吃了。
“远哥儿,你从家里面带的东西,就是这粉皮,是真的好吃,应该多带点回来,这些不够吃的呀。”
王远默默的看着他挑着吃粉皮,听闻他的话,翻了个白眼:“我爷爷已经将家里面存的红薯全都用完了,才弄出这么多的粉皮,这些我已经全都给带来了。”
“等八月份乡试要开始的时候,让我爹再多带点回来。”
陈庆适抱拳行礼,“那就替我多谢谢王伯父了。”
其实家里面还有剩下的粉皮,只是卖相不好,王大山就没让他装。
因为没有长辈在,他们就不用遵守食不言,寝不语的礼仪,可以随意的说话。
吃完晚饭,聊了一下彼此的计划,确定好每日的作息时间,一定要健康自律。
陈庆适双手举过头顶,靠在椅子后面,长叹一声,“啊,啊,我的好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冯帆想出一个好主意,坏笑着说:“这样吧,我们以后轮流派出一个人,他就负责叫醒每个人,这样的话,就没有人偷懒睡觉了。”
“行,以后就这样办了,明天从王远开始。”周沐赞同,下巴点了王远一下。
“好,从我开始。”王远也赞同。
除了陈庆适每个人都赞同,他的意见忽略不计,毕竟他是最喜欢睡懒觉的人。
安排好事情之后,他们就赶紧回房间收拾东西,开启半年的合租生活。
王远收拾完之后,回到空间接着学习。
他发现,好像自从有了空间之后,睡觉的时间就已经不存在,全都变成学习的时间,这些年才堪堪过十几次。
次日,王远五点半左右从空间清醒过来,在院子里面打完一套拳,练了会箭术,整个人神清气爽。
到六点,王远开始到每个人的房间开启叫醒服务。
还不等王远敲门,冯帆和周沐就已经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准备要去吃饭。
互相之间打了声招呼。
王远到陈庆适的房间,重重的敲打他的门,咣铛好几声。
里面立马传来嚎叫声:“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
“冯帆和周沐已经在吃饭,就等着你了。”
“好了,我也去吃饭。”陈庆适顶着一头鸡窝子发型出来,一手捂着嘴打着哈欠说道。
王远看见这发型,忍住自己不要笑,使劲憋笑,“好,那我们就等着你吃饭,这才第一天,还有半年的时间,你要坚持住。”
“我知道了,走吧,去吃饭。”陈庆适幽怨的点头。
苦哈哈的叹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爹就要抽空来检查他的情况,不得安生。
要想安生,可能得等到他考中进士之后,才会放过他,可惜这离中进士还有好几年时间,万一一辈子中不了进士怎么办?难不成要学一辈子习。
他还是趁现在年轻好好地学习吧。
吃完饭,就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学习,每个房间一个大书桌,能放得下他们的东西。
房钱不用交,那伙食费他们三人平均分,每天都有吃,陈夫人经常送点牛肉羊肉等金贵东西,每人交了五两银子给陈庆适,硬塞给他的。
陈庆适硬扛不住三人,只能迫于压力收下了。
王远这四年靠着书院的奖学金加上算术优秀奖,律法优秀奖,策论与杂文只拿过一次优秀奖,这两个领域主观性太强,实在是太卷了,拿的次数比较少。
诗赋更是拿不到优秀奖,写的诗一般在书院排不上名号。
除去第一年外,剩下三年能挣十五两银子以上,一年就能存下十两银子左右,他到现在也存了三十两银子,加上从家里面带出来的五十两银子。
好多银子,这半年够他花的了。
五月份的时候,高云恒又加入了他们的小队伍,和他们一起学习。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七月份。
七月份开始要为乡试做准备,同样是填写身份信息,五名秀才相互作保,加上高云恒他们五个人就够了,再找一名禀生认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