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辞憾心里焦急,根本坐不住,在屋子里面来回转悠,紧紧攥成拳头。
冯帆就盯着面前的茶杯,嘴巴紧紧的抿着,面无表情,双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张定信虽然带着微笑,手里摇晃着扇子,但是扇子摇晃的动作越来越大,也是非常紧张。
蔡归期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噔噔噔”,一下一下,在沉默紧张的氛围中异常明显,按照之前他肯定不会这样引人注目,但是今天没注意到,所有敲了半天。
今年的院试,据他的小道消息,都是在书铺听见的,书铺真的个获取信息的好地方,参加人数大概有800个童生左右,录取人数在8%左右,也就是60个人左右,概率有点低。
分到每个县下面也就在10个人左右,才十个人,还有往年没考上的老童生,竞争激烈。
时间越来越长,心里面的煎熬越来越大,连王远也有点等的不耐烦了,时不时看天色,怎么还没有到时间。
猛然,有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五人面面相觑,高辞憾忽然一个大跳,跑到院子中间,右手的拳头狠砸在左手心,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
四个人全都看向院子中间。
高辞憾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声音紧张,干巴巴的说道:“你们说会不会是报喜的人来了?”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蔡归期有经验,赞同的点头,说道:“有可能,我们出去看看,万一真是报喜人。”
“走。”张定信大步一走,赶紧出去。
王远也跟在后面,可能报喜人一听见消息就来了,冯府离府学不远,是很近的距离。
敲锣打鼓的声音越来越近。
王远走出门外一看,有点失望,原来的旁边的街上有个店铺开业,请的舞狮子的团队绕着周边的街道表演,刚好表演到冯府的地方。
所有的脸上都有失望的表情。
高辞憾摸摸脑袋,叹了一口气,双手一摆:“害我白高兴一场,原来不是报喜人来了。”
王远站在街上,看着舞狮子越走越远,声音也渐渐消失,一耸肩膀,说道“干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也不用在里面等着,有什么动静我们都能看见。”
“那就在这里等着吧。”
五人都站着门口伸长脖子看着街口的方向,门房则和他们一样站着,王二志他们也都没有回来。
才过了几分钟,又有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传出,这次是真的报喜人,手里还拿着大红色的喜报。
口中高喊:“恭喜临安县王远王公子高中第一名次。”
“恭喜临安县冯帆冯公子高中第八名。”
“恭喜临安县张定信张公子高中第五十三名。”
“恭喜临安县高辞憾高公子高中第六十名。”
“恭喜临安蔡归期蔡公子高中第六十六名。”
报喜人嘴中叭叭叭说个不停,虽然说得快,但是非常清晰。
他们五个人都有名字,岂不是全都考中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
蔡归期紧张的看向报喜人,一把拽住报喜人的手,声音结结巴巴,手上的动作颤抖的不停:“您是说,我也中了。”
报喜人笑着说道:“对,你们五个人都中了。”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抢来的差事,五个人都写的一个地方,并且五个人全都中了,那可是天大的好事,一下子可以获得五份喜钱。
高辞憾和张定信全都高兴地合不拢嘴,哈哈大笑起来,身上连着几天的阴霾全都消失不见,没想到竟然中了,顾不上往日的端庄稳重风流潇洒,全都笑的跟着二傻子似的。
蔡归期听见报喜人确认的消息,双眼顷刻间流出眼泪,捂着脸,不敢相信,他真的中了。
从十八岁考中童生之后,整整七年的时间,自己每次来府城都是失望所归,这一次真中不了,他就再也不参加院试,和秀才说声无缘。
可没想到,这次竟然中了,他有朝一日还能被冠上秀才的名号。
王远发现冯帆脸上似喜似悲交织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远稍微冷静一点,知道要给报喜人赏钱,但是身上没准备,都在王二志身上。
幸好,王二志他们跑着回来了,头发身上凌乱不堪,甚至蔡父的鞋子还跑掉了一只,但这都能理解。
冯老爷身上的肉晃动,嘴里大口呼吸的喘气,他真的要马上减肥,跑都跑不动了,要不是身边的护卫架着,都要直接趴在地上了。
王二志嘴里大笑,激动地喊着:“儿子,你是案首,哈哈哈。”
王远看见父亲脸上的神采,也是露出大大的微笑,平稳片刻,看着旁边站着的报喜人,小声地靠近王二志说着:“爹,赏钱,赏钱。”
“对对对,还有赏钱。”王二志赶紧从怀中掏出准备好的赏钱,塞到报喜人手里手里面,嘴里一直笑着。
其他人看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