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就是当兵保家卫国,可惜家里面的人都不同意,当兵是会死人的。
更何况现在国家安稳,边疆无战事,北方的女真族被打的服服帖帖,人口稀少,未来武将更是用处极少。
倒是他昨天看的那本消息书上面说,前辈穿越者想要重新开启航海计划,探索周边各国国家,只是被朝堂上的官员劝阻,暂时计划搁浅。
不过,前辈穿越者肯定不会放弃航海计划,毕竟前世未来的那段历史太过耻辱,实在是痛彻人心。
最好将那个小地方的国家直接灭了。
王远上下打量张壮牛,要是真的参军倒也不错,当个海军大将军,灭了小国家,他未来一定会给张壮牛写传记,流芳千古,成为记录在历史书上的人。
扯远了,扯远了。
张壮牛被王远看的浑身汗毛竖立起来,远哥儿不对劲,肯定想着什么坏主意。
王远想的太过美好,不禁露出傻笑,反应过来之后,干咳一声:“大牛,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当个大将军的,我挺你。”
“可惜我奶奶不同意,我刚一说出这个想法,我奶奶就哭了起来,我爷爷差点给我打个半死。”
张壮牛深深叹了一口气。
张正木在后面点头,“我都听见了,打的非常惨。”
王远心有戚戚,当兵会死人,谁也不愿意让家里人去送死。
结束这个沉重的话题。
张童生拿着戒尺进来,重重的咳了一声,教室里面瞬间安静。
开始抽查。
很不幸,王全又被打了手心,脸上哭哭啼啼,他几乎每天都被打手心,王远已经习惯了。
他们老王家这一辈的人,除了他自己和二丫,好像都不喜欢学习,不知道刚满一岁的弟弟王方还有未出生的小宝宝怎么样?
张童生最后一个抽背王远,抽查《春秋》,学堂里面的大部分学生差不多才刚刚学到四书中的最后一本书,中庸,王远就已经就已经学到了春秋,中间差了三本书。
张童生说出上一句,
“夏五月,郑伯克段于鄢。”
“秋七月,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赗。”
话音刚落,脑海中来不及多想,嘴里立马蹦出来下一句。
一人一句,速度极快,其他的学生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站起来的小小身影,好像身上在闪着金光,刺的睁不开眼睛。
嘴巴大大的张着,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王远的脑袋怎么长出来的,不仅聪明还特别勤奋刻苦,能吃苦坐得住。
张童生面上的笑容越发的大,眼睛闪着宠溺的光,脸上的褶子越发的明显。
“十有六年春,王正月戊申朔,陨石于宋五。”这一句的意思。
王远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十六年春季......”
张童生极为满意的点头。
声音温和:“坐下吧,王远。”
左边的王全已经忘记手心的痛意,脸上扬起骄傲的表情,小脸使劲地抬着下巴,用鼻子看人。对着周围的人说:“看见了吗?这是我的哥哥,你们有人能达到这个水平吗?”
“你们能不被先生打过手心吗?不能,但是我哥哥就可以,这可是我的哥哥。”
王全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头上被人揍了一下,看见是张童生威严的脸,吓得低头噤声。
张童生面色如黑,没有刚才的满面春风。
王远心里默念,打得好,打得妙。
实在是太尴尬了。
课堂恢复正常。
晚上散学的时候,张童生将王远留下。
抚须一笑,看着面前这个满意的弟子。
他作为童生,还是私塾的先生,切忌闭门造车,有自己的交流圈子,经常聚在一起讨论彼此之间的学识,还会讨论学生的聪明才智。
昨天的交流聚会,高兴之间,多喝了几杯小酒,听着别人夸赞自己的学生有多么多么厉害,他也上头,说起王远,天资聪颖,勤奋刻苦。
心里决定王远一定能夺得县案首,秀才也是囊中之物,但还是脑海中留有一丝清明,勉强谦虚一下,说定能夺得童生前三,虽不一定能夺得县案首,但定能争一争。
其他几位童生以及秀才也是各自夸耀自己的学生,两岁成诗,三岁出口成章,四岁就会写策论,五岁就能自创书法,还有过目不忘,吹的是上天入地简直无所不能。
张童生心里嗤之以鼻,你们都是吹嘘,能有我的学生厉害吗?
不知谁说了一句,何不带着自己得学生进行一番交流,比试比试,赢的人有奖赏。
一人凑出一两银子,竟然凑出了10两银子,定下第一名六两银子,六六大顺。
第二名,三两银子,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