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九难声音带着几分迟疑,“您……您这次回京,可是……不再回宫里当差了?”
“当差?”朱镇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一丝解脱,“你皇叔我如今,可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岂会再去做那笼中之鸟?”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也变得豪迈起来:“皇侄,你瞧着吧,这天下的棋局,皇叔我已经落下第五子了。”
“河间、保定两把火,烧得只是粮仓,却也烧断了鞑子皇帝的一条腿。”
“吴三桂那老狐狸,精明得很,绝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若不起兵,那他就不是吴三桂了!”
“到时候,天下大乱,烽烟四起,这,才是我等光复大明江山的……最好时机!”
朱镇说到此处,脸上露出一副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睥睨之态。
“算算日子,你那未曾谋面的堂弟,或是堂侄女,也该满月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你皇叔我这当爹的,也真是……太不称职了。”
九难闻言,心中一暖,看着朱镇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亲近。
这位皇叔,虽然行事乖张,不拘一格,却也是个体贴顾家之人。
“皇叔不必自责,您为国事操劳,皇婶……定能理解。”
朱镇哈哈一笑,也不再多言,只是朝着京城,疾驰而去。
心中却在盘算:琪琪格那小娘皮,也不知给小爷我生了个带把的,还是个贴心小棉袄?
他娘的,这当爹的感觉,还真有点……奇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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