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吴三桂那老狗,迟早要死!但怎么死,什么时候死,得由咱们说了算!而不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咱们要做的是……驱虎吞狼!”
“让吴三桂和鞑子皇帝,狗咬狗,一嘴毛!咱们坐收渔利,岂不美哉?”
朱镇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悠然道:“再说了,皇叔我来这河间府,收获已经够大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九难一眼,又瞥了一眼窗外,仿佛在说阿珂、阿琪。
“这‘杀龟大会’,对我而言,已是……鸡肋。”
九难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清冷。
“皇叔既有定计,侄女……自当遵从。”她缓缓开口,语气中已无先前的坚持。
她知道,眼前这位“皇叔”,虽然行事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深谋远虑,远非自己所能及。
“这就对了嘛!”朱镇哈哈一笑,脸上重新露出了那副招牌式的惫懒笑容。
“这劳什子大会,就让那些头脑发热的‘英雄好汉’们去折腾吧。咱们啊……另有要事。”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啪轻响。
“皇侄女,收拾收拾,咱们……明日动身,去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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