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镇,信步走在大街上。
城内比想象中热闹,只是那份热闹中,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有间客栈。”朱镇抬头看了看招牌,门脸还行。
“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呐?”一个肩搭白毛巾的店小二,眼尖地迎了上来。
朱镇也不答话,直接从怀里摸出一锭十两的大银元宝,“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震得算盘珠子都跳了三跳。
“天字一号房,来一间。”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爷气。
“再给爷备三桌上好的酒席,捡你们这儿最拿手的菜上,荤素搭配,冷热齐全,送到房里,用食盒装好。”
店小二被这豪客震得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得嘞!爷您楼上请!天字一号房,小的这就给您安排!酒席保准让您满意!”
十两银子!
在这河间府,寻常人家一年也未必见得到这许多!
店小二殷勤地引着朱镇上了二楼,推开一间临街的上房。
朱镇随意扫了一眼,点了点头:“还行。”
不多时,三桌酒席便流水般送了上来。
朱镇将其中两桌连食盒,一起收入【储物法戒】,自己则风卷残云般将剩下的一桌酒菜扫荡一空。
“嗝——”
打了个饱嗝,朱镇只觉得浑身舒坦。
他也不急着出去打探消息,往床上一躺,蒙头便睡。
这午休,睡的舒坦。
睡醒之后,朱镇神清气爽,施施然出了客栈,在河间府城内溜达起来。
街上行人往来,商铺林立,只是气氛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紧张。
不少佩刀带剑的江湖人士,三五成群,行色匆匆,眉宇间都带着几分戒备与……期待?
“看来,这‘杀龟大会’的消息,是传得沸沸扬扬了。”朱镇心中暗笑。
他也不去招惹那些江湖人士,只是随意在街上转悠,买了几样当地的小吃,尝了个新鲜。
眼看着天色将晚,朱镇,便转身朝着有间客栈的方向行去。
刚走到客栈门口,还未等踏进门槛,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间或夹杂着女子的呵斥与……兵器碰撞的“叮当”脆响!
“哟,有热闹看了?”朱镇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他放慢了脚步,侧耳倾听。
只听客栈内一个粗豪的声音怪笑道:“小尼姑,长得这般水灵,当什么尼姑啊,不如还俗跟了佛爷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夜夜快活!”
紧接着,便是一个清冷的女声怒斥:“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岂容尔等在此撒野!”
“哎哟,这小娘皮还挺辣!佛爷我喜欢!”
“师父!这帮贼人太无礼了!”一个娇脆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怒意。
“找死!”
“砰!”“哐当!”“啊!”
兵器交击声,桌椅碎裂声,惨叫声,乱作一团。
他心中一动,闪身而入。
只见客栈大堂之内,早已是一片狼藉。
桌翻椅倒,杯盘狼藉。
七八个身材高大,身披红黄相间僧袍的喇嘛,正将三名女子团团围在中央。
为首的女子,约莫三十许,一身素白僧衣,眉目清冷,却难掩其绝代风华。
她身后,是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一个身着淡黄衣衫,一个身着浅绿罗裙,皆是容貌俏丽,明眸皓齿,此刻正各自持着一柄长剑,与那些喇嘛奋力搏斗。
只是,那几个喇嘛人多势众,武功也着实不弱,手中使的都是些沉重的法器,如金刚杵、法轮、降魔鞭之类,招式大开大阖,凶悍异常。
那白衣女子虽然武功高强,但要护着两个徒弟,一时间竟也有些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而那几个喇嘛,口中污言秽语不断,眼神更是肆无忌惮地在那三个女子身上游走,满脸的淫邪之色。
“嘿,这俏尼姑,还有这俩小美人儿,真是人间绝色啊!”一个络腮胡子喇嘛,挥舞着手中的金刚杵,逼退阿珂,眼神在她玲珑的身段上贪婪地扫过。
“师太,你就从了我们吧,保准比在你那清苦的尼姑庵里快活多了!”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喇嘛,手中的降魔鞭舞得呼呼作响,专往阿琪的下三路招呼。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度化尔等入我极乐之门,岂不美哉?”为首的一个喇嘛,手持一串人头骨念珠,口中念念有词,眼神却如同毒蛇般阴冷。
在那群喇嘛之中,朱镇还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当初在清凉寺,被他教训过的皇甫阁!
“我擦!这不是我那侄女九难,还有阿珂、阿琪这两个小丫头片子吗?”朱镇心中一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摸了摸下巴,心中暗忖:“九难这老尼姑,不好好在她的铁剑门待着,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