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心。”
“另一方面……”他看向朱镇,“这更重要的一环,便要落在贤弟你身上了。”
“我?”朱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在宫里,能怎么让他们生嫌隙?”
陈近南微微一笑:“你身在宫中,最接近那小皇帝。”
“若能在他耳边,不着痕迹地吹些‘吴三桂拥兵自重,恐有不臣之心’的风。”
“再辅以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以那小皇帝多疑的性子,岂能不心生芥蒂?”
“再者,你还可以借小皇帝之手,下达一些看似安抚,实则试探吴三桂的旨意。”
“吴三桂老奸巨猾,必然能察觉其中深意,届时君臣之间的裂痕,便会越来越大。”
朱镇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高!实在是高!”他竖起大拇指,“大哥这计策,简直是杀人不见血,诛心不用刀啊!”
内堂之中,香茗袅袅。
陈近南呷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神色温和:“这些只是小道,要想反清复明,总归要真刀真枪的打一场。”
“那可就要看咱们的实力了,所以这武学一道可不能疏忽了。”
“贤弟,为兄痴长几岁,武学一道略有些心得,今日便说与你听听。”
朱镇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那太好了,有大哥指导亲自指导,必然事半功倍,小弟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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