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地看着总舵主。
陈近南转向朱镇,目光炯炯,一字一句道:“也罢!你这小子对我的脾胃!”
“今日,我陈永华,便依你所言!”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铿锵有力:“就与你朱镇,结为异姓兄弟!”
“啊?!”茅十八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下巴颏“咣当”一下,险些掉在地上。
结……结义?
陈总舵主……答应了?!
他看着陈近南,又看看朱镇,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世界,莫不是疯了?
朱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当即朗声道:“小弟朱镇,参见兄长!”
陈近南哈哈大笑,上前一步,“好兄弟!”
他拍了拍朱镇的肩膀,眼中满是欣赏与期许。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茅十八躺在担架上,张着嘴,看看这个“兄长”,又看看那个“兄弟”,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嘶——”
真他娘的疼!
不是做梦!
他茅十八的结拜小兄弟,转眼间,成了总舵主的结拜兄弟?
那自己……自己以后平辈论交,也算是陈近南的兄弟了!
还是……
茅十八只觉得脑门上青筋突突直跳,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又晕过去,只不过昏迷之前看见了朱镇朝自己微笑着做了个鬼脸!
这孩子,这孩子太给自己长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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