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要去盥洗一番,你守好门。”
“是,是!属下遵命!”毛东珠连声应着。
朱镇交代完毛东珠,目光再次投向那衣柜。
柜内,博尔济吉特氏穴道被封,动弹不得,唯有一双带着惊恐的凤眼,死死盯着朱镇。
烛光下,依稀可见她保养得宜的肌肤,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风韵正当年。
朱镇嘿嘿一笑,“太后,你始终待在这柜子里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话音未落,他猿臂一伸,也不管对方是否愿意,直接将这鞑子名义上母仪天下的女人,打横抱了起来。
入手处一片温软。
“啧,还真是有料。”朱镇低声说了一句。
博尔济吉特氏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的惊恐几乎要化为实质,一丝屈辱的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脸颊,直透耳根。
毛东珠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心中对这位“上差”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脸上却堆满了笑容,“上差,内殿的浴房早已备下热水香汤,属下这就为您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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