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颤,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又或是某种致命的吸引。
“种草?”
凌霄摸了摸下巴。
“这活儿朕没干过。”
寂灭之主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
也是。
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不过……”
凌霄话锋一转。
往前踏出一步,靴尖抵在那片惨白区域的边缘。
滋滋滋。
没有任何声响,靴尖瞬间消失了一块。
切口整齐,没有碎屑,直接归于“无”。
“有点意思。”
凌霄低头看了一眼缺损的靴子,脸上不仅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看到新玩具的兴奋。
他转身,看着寂灭之主。
“老头,咱们打个赌。”
“若是朕能在这片虚无里,给你整出一片青青草原……”
凌霄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身后那片足以吞噬神明的空白。
“你这条命,以后归朕。”
“朕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朕让你施肥,你不能挑粪。”
狂妄。
无知。
但偏偏那股自信,像是一把烈火,把寂灭之主那颗早就凉透的心,烤得滋滋作响。
寂灭之主握刀的手紧了又松。
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他突然笑了。
那张僵硬了亿万年的脸,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好。”
他后退一步,让出通道。
“只要你能做到。”
“别说是命。”
“就算是给这棵树当一辈子花匠,我也认了。”
凌霄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深渊回荡。
“准备好你的膝盖。”
凌霄转身,面对那片惨白。
金色的眸子里,燃起滔天战意。
“朕要开始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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