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虚无法则海的入口光门前。

    广场上的喧嚣，隔着一层光幕，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他一步踏出。

    ……

    虚无之都，中央广场。

    当那道黑衣身影，从光幕尽头的传送光门中，一步踏出的刹那。

    原本因为那道祖一言而陷入死寂的广场，气氛变得更加凝滞，仿佛空气都被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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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

    仿佛是某种无声的号令。

    广场之上，数以万计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份贵贱，包括高台之上的那些宗门长老、圣地宿老，全都下意识地，齐齐向后退了半步。

    那一步，整齐划一，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以凌霄为圆心的真空地带。

    数万人的后退，竟没发出一丝喧哗，只有衣袂摩擦与脚步落地的沉闷声响，汇成了一股名为“敬畏”的浪潮。

    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他们只是用混杂着敬畏与极度好奇的情绪，注视着那个刚刚凭一己之力，炼化了一座神宫的青年。

    那个……“林凡”。

    就在这时。

    高台之上，那属于白发道祖的座位，已经空了。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凌霄的面前。

    正是那位虚无之都的主人。

    他须发皆白，身穿最朴素的灰色道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是整片天地的中心。

    他一出现，那股由凌霄带来的令人窒息的锋锐便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如宇宙般浩瀚无垠的宁静。

    白发道祖看着凌霄，那双蕴含着混沌星云生灭的眸子，没有探究，没有审视，只有平等的对视。

    “小友的手段，让老道大开眼界。”

    然后，他对着凌霄，缓缓地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的手，指向了虚无之都的最高处。

    那里，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座古朴道宫的轮廓。

    凌霄看着面前这位深不可测的白发道祖，内心毫无波澜。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实力，已经触及到了此界的天花板，是真正的“道之祖”。

    他脸上那属于“林凡”的憨厚与木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是换上了平静与漠然。

    他没有说话。

    只是迈开了脚步，与道祖并肩而行。

    两人的身影，一步踏出，融入虚空，再无迹可寻。

    只留下广场上，数万名依旧处于震撼与呆滞中，久久无法回神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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