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的噬界者将军。

    还有，那空气中残留的绝望气息。

    做完这一切，李牧收剑入鞘，对着凌霄单膝跪地。

    “陛下，除贼首外所有叛逆，已清理干净。”

    “很好。”

    凌霄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两个贼首身上。

    他没有起身。

    只是端起青鸢刚刚为他斟满的神酿，轻轻地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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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嘟。

    这轻微的吞咽声，在这死寂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时间，一息一息地流逝。

    每一息，都像一个纪元那么漫长。

    凌霄不说话，只是品着酒，用不屑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欧冶子的道心，在那目光的注视下寸寸碎裂。

    他引以为傲的铸造技艺，他经营万古的铸星界，他那即将实现的野心……

    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化为泡影。

    “噗通！”

    他再也承受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

    终于，凌霄放下了酒杯。

    他缓缓地从帝座上走下，一步一步朝着两人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每一步落下，欧冶子和噬界者将军的心脏，就狠狠地抽搐一下，仿佛被大手攥住，然后猛地捏紧。

    这压抑的恐惧远比死亡来得更恐怖！

    凌霄走到了欧冶子的面前，停下脚步，低头俯视着这个瘫软在地的老人。

    “朕很好奇。”

    凌霄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玩味的恶意。

    “你说，你那【初代机械病毒】，能将神魂格式化，肉身机械化……”

    “那若是将它，用在你自己的身上，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欧冶子猛地抬头，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他怎么会知道？！

    “或者……”凌霄没有理会他的惊骇，转而看向那名已经崩溃的噬界者将军，笑容越发灿烂。

    “朕将你炼成一具机械傀儡，再用你的名义，去‘拜访’一下你们那位伟大的主上……”

    “你说，他会不会很高兴，收到朕送去的这份大礼？”

    他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欧冶子平视，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微笑。

    “现在，演出谢幕了……”

    “该谈谈，你们的死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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