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也得认!”
这场面,这颠倒黑白的霸道,终于让一些尚有血性和正义感的人看不下去了。
“费师兄!”
定逸师太再也忍不住,踏步上前,声如洪钟,怒目而视,“纵然刘师兄有错,也当由五岳剑派公议,由莫大先生处置!
你如此挟持人质,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与魔教行径何异?!还不快放人!”
泰山派的天门道人也皱紧了眉头,沉声道:“费师弟,此事确有蹊跷。
仅凭些许猜测和往来书信便定如此大罪,未免太过武断。
先放了刘师兄家眷,再从长计议吧。”
天门道人边看边要偷,这嵩山派近来确实太过跋扈了!
就连一些其他门派的豪杰,也纷纷出言表示质疑。
“是啊,应该由费大侠来处理啊,这……这不合规矩吧?”
“刘三爷不像那样的人啊……”
“拿孩子威胁,实在……”
然而,费彬面对这些质疑,只是傲慢地晃了晃手中的五岳令旗,厉声道:“五岳令旗在此,如盟主亲临!
左盟主有令,凡有勾结魔教、背叛正道者,五岳剑派人人得而诛之!
谁敢阻挠,便是与魔教同党,与左盟主为敌!
定逸师太,天门道长,你们是要违抗盟主之令吗?!”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定逸师太和天门道人顿时语塞,脸色极其难看。
五岳令旗的权威,左冷禅多年积累的威势,如同无形的枷锁,让他们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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