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子,记住今天的感觉。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周围噤若寒蝉的众人,声音提高了一些,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那是人情世故。”
在众人若有所思(或不明觉厉)的目光中,他话锋一转,用只有林平之能听清的音量,带着一丝戏谑道: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
他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林平之的胸口。
“你得有足够的实力,让别人不得不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跟你讲道理。”
“就像现在,”他指了指那四个惨不忍睹的“雕塑”,又指了指自己,“我比他们强,所以我定的规矩就是规矩。
我让你泼回去,他们就得老老实实站着挨泼。
同理,要是现在来个比我还能打的,说我欺负小朋友,要主持公道,那我估计也得乖乖认怂。”
当然,这种人目前还没出生就是了,嘿嘿。
这番毫不掩饰的“实力至上”论,配合眼前活生生的例子,如同重锤般狠狠砸碎了林平之过去十几年接受的某些观念。
又在他一片混乱的脑海中,强行塞入了一套全新的、冰冷而现实的江湖生存法则。
他呆呆地看着林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感激,有后怕,有豁然开朗,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崇拜和……深深的迷茫。
这个男人,强大、神秘、行事乖张、离经叛道,却又一次次地救他于水火,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迫他成长。
周围的江湖客们此刻也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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