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彻底崩溃,怎么可能?!我的冰魄银针……竟被如此轻易破去?!
这身法……这暗器手法……闻所未闻!
他到底是谁?!
她身后的洪凌波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握剑的手都在发抖。
洪凌波后退一步,赶紧做出防御态势,师父的冰魄银针竟然失手了?!
这人好可怕!
孙婆婆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随即是巨大的后怕和惊喜!
满意点点头,这小子居然还有这一手?!
老天爷,他到底还藏了多少本事?!
小龙女正准备格挡的手缓缓放下,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并不算特别宽阔、此刻却显得无比可靠的背影。
清澈的眸中,惊讶之色缓缓褪去,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的暖流悄然划过心湖。
小龙女感激看了一眼林翊,他又救了我一次。
石室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李莫愁死死地盯着林翊,之前的轻蔑和嘲讽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忌惮和惊疑不定。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干涩地问道:
“好……好俊的功夫!好厉害的暗器手法!小子……你到底是何人?!”
林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蚊子。
他歪头想了想,给了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答案:
“我啊?严格来说……算是你师妹聘请的……呃……临时保镖?
主要负责清理一些嗡嗡乱叫、还喜欢放毒针的……苍蝇?”
“你!”李莫愁气得胸脯起伏,粉面含煞,却硬是不敢再动手。
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交锋,她已经清楚地认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身法诡异,暗器通神,恐怕远在她之上!
硬拼绝对讨不了好!
她眼珠急速转动,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该死!计划全被打乱了!
本以为只是个小白脸,没想到是块铁板!
有他在,今日绝难得手!需从长计议。
权衡利弊之下,李莫愁强行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语气也变得“和缓”起来:
“呵呵……师妹,看来你真是找了个……好靠山啊。”
她目光在林翊和小龙女之间转了转,意味不明地笑道:“师姐我今日来得匆忙,倒是唐突了。
看来……师妹这里还有‘要事’要办,师姐我就不打扰了。”
她故意将“要事”二字咬得极重,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改日……待师妹得空了,师姐我再好、好、来、讨、教!”
说完,她竟毫不迟疑,拂尘一摆,对着洪凌波低喝一声:“我们走!”
身影一晃,便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古墓,迅速消失在通道黑暗中。
洪凌波连忙跟上,生怕慢了一步。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莫愁这魔头,嚣张而来,却因一次试探失利就如此干脆地退走?
这绝不符合她睚眦必报的性格!
古墓石室内,暂时恢复了平静。
但一股更大的阴谋气息,却仿佛随着李莫愁的退走,悄然弥漫开来。
李莫愁携徒弟洪凌波,如同被惊动的毒蛇,快速地退出了幽暗的古墓通道。
直至重新感受到终南山外的阳光,她才缓缓停下脚步。
那张美艳的脸上早已布满了阴鸷和怨毒,再无半分虚假的笑意。
“师父……”洪凌波惊魂未定,怯生生地开口,“我们就这么走了?那小子……”
“闭嘴!”李莫愁猛地回头,眼神凌厉如刀,吓得洪凌波立刻噤声,大气都不敢出。
李莫愁冷哼一声,走?当然不能这么算了!
那小子武功诡异,深浅不知,硬拼绝非上策!我李莫愁纵横江湖,靠的从来不只是武功!
她远远眺望着古墓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小龙女啊小龙女,你以为找了个厉害靠山,就能高枕无忧了?
呵呵……师姐我这就教你一个道理:有时候,软刀子杀人,比真刀真枪更疼!”
“你不是自诩冰清玉洁,守着古墓派的破规矩吗?
你不是在乎那点清誉吗?
好啊……我就帮你扬扬名!
让整个江湖都来看看,你这古墓仙子,是如何私藏野男人,勾结外来势力,搅乱终南山的!”
一个恶毒的计划瞬间在她脑中成型。
她并未远离终南山,反而带着洪凌波,主动朝着山脚下人流较为密集的集镇方向掠去。
几日之内,终南山附近乃至更远地方的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