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她是一个Omega,她没有被白毛用过吗?你说正常,意思是……穿着衣服的?不对啊,Alpha的暴走,虽然说危害性极大,但最大的特征不就是性和暴力吗?啊,这也不对,严格来讲,说暴力的话,这个词有点太轻了,应该说不就是性和制造死亡吗?”
“现在是注意用词的时候吗?”虽然说时机不太对,但我难得能吐槽陶贺川一下,实在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奇怪了,为什么……不对啊,之前不是用过Omega和Beta吗?”陶贺川被困在了自己的疑问之中,“暴走的Alpha怎么可能会没有……性?”
“呃……”我不太能跟得上陶贺川的思路,但我还是小小地申请讲一下,“他有邀请过我,这算……吗?”
“啊?!”
这下轮到陶贺川目瞪口呆了,“他,一个S级Alpha,邀请,你,一个S级Alpha?这逻辑不对啊,当然了,真有AA这种……咱们也尊重,但是……这不对啊!难道……他被阉了?”
“啊?!”
我感觉我和陶贺川俩人就是不断的在对方口中的真相和假设之间被惊吓,一吓接着一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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