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胡艳儿看着我,好像是很苦口婆心地说着,“韶茹,我可是为你作出了巨大的牺牲,牺牲了我的部分前途!”
我和陶贺川俩人又气又笑的看着她,陶贺川忍不住戳她的腰,“你再折腾,你就在酒店里待着,我俩去去就回。”
“哎,我错了,我错了,咱仨一定要集体行动”,胡艳儿及时认错加卖萌,顺便附赠了一个叹气,“哎,和闺蜜在一起行动就这点不好,我说点啥都非要戳穿我。”
“那你也非要说呢”,我真的很佩服胡艳儿这个随时随地都能小小作一下的精气神,活力满满的家伙。
——
我们到的空地是陶贺川白天耗费了好几个小时推算、演练过的地方,“这个地方的人流量,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都是极低的,更何况现在是半夜,能最大限度的保证不会出问题。”
“快点,快点”,胡艳儿按了按联络器,点亮了些许的微光。
倒不是她不想直接强光普照这块空地,而是陶贺川特意叮嘱过,我们三个一定要很低调、很小心的在这里,就算是给点光,也要微弱的那种,以防止我真的会因信息素而搞出一棵树来。
“那我可就开始了?”我看了一眼站在身旁充满期待的陶贺川和胡艳儿。
她俩朝着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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