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我只觉得头疼,常常因为这种事而感到头疼,“我对AA没兴趣”。
听我说完,他了然的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神色俏皮的朝着我眨了眨眼,“我对尸体,偶尔,也是可以的。”
他大爷的!
S级Alpha男的暴走状态除了性和暴力就没有其他选项吗?
我现在就想捶爆他!!
“巧了,我还没有制造过……尸体呢”,我也愉快地朝他眨了眨眼,我想,我那蠢蠢欲动的信息素应该也会很期待的。
说完这些,我的手默默地撕掉了后颈上的Alpha信息素隔离贴,任由那疯狂跳动着的腺体开始再次工作。
“那我拭目以待”,他看着我,想要再次舔舐他的手指,但似乎是想起了刚才我的吐槽,索性又把手给甩开了。
但还是忍不住的用左手抱着右臂,用右手抵着他的嘴唇,试图在缓解着什么。
——
我大概很久、很久没有跟我的S级信息素亲密接触过了吧,从做完友谊之心,到离家,选择去当兵,然后不断的训练和精神世界内的死亡,久到我都有一点忘记了该如何与信息素相处。
我想如果再久一点,我大概就会适应这种没有信息素的感觉,就好像身体失去了一部分,等我快要习惯的时候,它又强势归来了。
一股淡淡的树茶味道就这么从腺体内飘逸而出,一点也不像强势的S级Alpha应该有的信息素,淡淡的,宣告着自己的重新归来。
“原来是树的信息素”,他歪头看着我,自嘲地笑了笑,“很可爱的味道,可惜,来得太晚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来得太晚了”,就像当我重新嗅到那如同腐烂血液的信息素时,我感到有一棵巨大的长满枝桠的茶树正在这个空间里簌簌的摇曳着。
它好像没有什么攻击性,只是伫立在我的身后,当我微微侧头去看的时候……
喂!
黎诺,你怎么在树上?!
还是以人类的形象?!
幻觉吗?!
黎诺友好地朝我轻微的招了招手,示意我不要在意它的存在。
可是?!
我甚至朝对面的白毛露出那种“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古怪东西”的眼神,伸出双手示意他看向我旁边的空间!
此刻的他竟然意外乖巧的顺着我的眼神看了过去,“那就是把你教的很好的人吗?啊不,机械生命。”
等一下!
这玩意儿不是幻觉吗?!
这应该是幻觉的啊!!
这1000%都该是幻觉的吧?!
然而,我听到了树叶被风吹起,扑簌着的声音。
完蛋了,等今天过完,明天我铁定要约心理医生去看一下了。
有个细嫩的枝桠就这么缠上了我的胳膊,亲昵的蹭着我。
虽然它很可爱,虽然很嫩绿的感觉,但是,拜托,请放过我,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没有那么大。
到目前为止,我,黎韶茹,应该还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
在我手忙脚乱的寻找趁手的武器的时候,他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心疼,问我,“腺体强化的时候,疼吗?”
“强化,谁?”
我觉得目前这种状态,要么我疯了,要么他疯了。
哦,不,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俩都疯了。
但依然有出乎我意料的事。
他就那么突然的单膝跪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你要不要,考虑一下,驯服我?”
啊?!
什么情况?!!!
我现在能不能申请场外援助!!
就是那种,先是幻象,我又抬头看了一下,呃,那棵树还在。
然后一个男Alpha问我要不要驯服他?
不是,大哥,您性…癖,挺……挺广啊?!
咱们这个世界吧,虽然各种的……这种事吧,都是正常的,但是!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绝望地说着,“咱还是打吧”。
真的,这个时候还是生死斗比较合乎逻辑。
要不然,再这么下去,我的大脑就得先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烧关机了。
——
当我任由信息素彻底接管我的身体时,那棵树和黎诺就都消失了。
那种不受控制的,带着狂暴般嗜血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兴奋的燃烧着,叫嚣着,杀了他!!
我想,这一刻,我大概是沦为了信息素的奴隶,成为了它忠实的信徒,任由它带领我走向一场残暴而又血腥的战斗。
我也第一次知道我的拳头到底有多重,能在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