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么仰面的痛哭着,压抑已久的情绪就那么倾泻而出。
我只想死死的把我能够拥有的东西攥在我的手里,可为什么它却还是像握不住的沙一样,要离我远去?
“我不要给它自由!为什么要给它自由!它不需要自由!它不需要!!”
我一遍、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些话语,连老师都默默地蹲在了我的身边,轻轻的把我搂在了她的怀里,“哭吧,如果你不想要给它自由,那就不给它自由,它依然是你的家庭机器人。”
“对啊,姐姐,不要哭了”,姜姜也学着她妈妈的样子,轻轻的拍着我的背,然后抬起头来跟李工讲,“李工姐姐,我们……我们要家庭机器人,我们不要什么……什么很贵的东西。”
李工微笑着向她点头,弯下腰来,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小朋友,这个决定,应该由那个姐姐来做。”
——
我在老师的怀里应该哭到了天崩地裂的状态。
因为我也确实真切感受到了哭到大脑缺氧是什么样的滋味。
但在我意识彻底关闭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自己清醒而又冷静的声音,“解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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