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腔共鸣的笑,“呵……呵……呵”的,就跟哮喘犯了一样。
我爸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全是被世界放弃的荒谬和无语。
“我是失忆了,我不是失智!”
有什么区别吗?
我不明白我爸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很显然,也没什么人理解他这句话。
——
我回到家的时候,我妈和罗阿姨正在聊哪里新开了楼盘,准备有空的时间一起去看看,见我回来,还顺便向我许诺了一间向阳的房间。
我有些乏了,纯纯被我爹和那个叔叔的爱情给震撼到了。
真的,我一直不相信世界上有真爱,但我现在相信了,妥妥的真爱啊。
不过,目前来看,我们一家三口,我、我弟、我妈的下场还算是好的,至少我妈没有纠缠往日情谊,也没有去撕巴丁杰叔叔,而是被丁杰叔叔伺候我爹的那份精神给感动了。
——
但很显然,医院不肯成全我们一家,大半夜的给我妈的联络器发来了消息:我爸恢复记忆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