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咱们幼小的心灵。”
陶贺川难得吐槽起来。
“那没办法,一部分AO本来就管不住信息素,贴了抑制贴感觉效果也……啧,聊胜于无。再说了,上面的人应该也乐见其成,大概是管不了吧,总不能真满大街的把那些Alpha和Omega给抓起来?”
“有好的抑制贴,只不过免费的抑制贴效果比较差而已”,胡艳儿补了一句。
“那倒也是,AO只要一分化,信息素就会伴随一生,正常AO是3—5天换一个抑制贴,如果用贵的效果好的……”我扒拉着指头算了一下,“哎,真的是一笔极大的开支。”
“对吧?我妈之前就说过,有很多穷地方的A、O甚至连抑制贴都不贴,每天出门就赌运气,也是无奈之举了。”
“你说,那些因为信息素结合的AO,到底是幸福还是不幸福呢?”
我总觉得信息素大概只能指引基因的优胜劣汰,但……但AO都是人啊,信息素的匹配难道要大于人与人之间因为相处而逐渐缔结的,从心灵到身体的关系吗?
信息素和一点一滴的交往与了解相比,到底是忠于身体,还是忠于心灵,才能更好的繁育下一代?
身体和心灵,如果真的站在了对立面,那人们应该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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