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些挣的钱不太多的社会上的工作者们。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三个还是很喜欢这里的。
——
等三杯饮料上齐,胡艳儿和陶贺川俩人就开始眨巴着眼睛盯着我,期待着我将我弟昨天的详细情况告知她俩。
“昨天那情况太乱了,我们跟执法人员说,我们也想知道,他们偏偏不让我们听,把我们推走了。你都不知道,我昨天和陶贺川两个人在那儿一点也不想走,就差想跟你一块回家,咱仨钻被窝里,好好闺蜜畅谈一番了!”
胡艳儿非常、非常着急的说着,连中间被陶贺川肘击了一下都忘了反抗。
等她把话说完,突然转头看着陶贺川,“你刚才捣我那一下干嘛啊?”
“咱们三个钻不了被窝了,未分化和Alpha,你忘了?”,陶贺川冷漠的指出了胡艳儿言语之中的逻辑漏洞。
听陶贺川这么说罢,胡艳儿仰天长叹着,“太讨厌了,韶茹,你要是弹性性别就好了。咱们可以想钻被窝八卦的时候,你就无性别状态。等不用钻被窝的时候,你再变回Alpha。”
我对胡艳儿的想法表示赞同,但也无能为力,“我也想,但现实不允许。”
“好了,赶紧让韶茹说一下她弟吧,她弟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咳”,我轻轻了咳嗽了一声,认真的把我昨天晚上临睡前捋清楚的情况,巨细无疑地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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