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来,我这包里还有之前在野外做烧烤时没用完的盐呢,你要不要拿去用用?
你要是想用的话,这袋盐就直接送给你了。”
一边说着,江安手掌一翻,光芒一闪的功夫,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盐袋子便直接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还掂量了两下。
江月一听这话,眼睛唰的一下子就亮了,简直比灯泡还要亮。
她转过头,看向江安的眼神里简直充满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浓浓的爱意,她甚至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大声说道:“这……
这简直是我活了这么大一辈子,收到的最完美的礼物!”
在川田多夫充满恐惧和绝望的死鱼眼注视下,江月快步走上前去,一把从江安的手里接过了那一大袋子盐,然后又转身,步伐轻快地回到了川田多夫的面前。
江月用手扒拉开盐袋子,笑眯眯地看着川田多夫,语气温柔地说道:“我刚才其实还有点发愁呢,担心我再像刚才那样继续割下去,你会因为流血过多很快就死掉了。
那现在可太好了,有了这好东西,咱们就可以继续多玩好大一会了。”
川田多夫听到这话,此刻是真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一拳,他简直恨不得江月别再折磨他了,痛痛快快地直接给他心窝子来上一刀,当场去世一了百了。
脑子里刚蹦出个死字,川田多夫那昏沉沉的大脑忽然就跟触电一样眼前一亮。
对啊!
他猛地咬紧牙关,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右手飞快地摸向腰间,一把掏出自己的魔杖,魔力一催动,一柄尖锐的石锥立刻在半空中快速凝结成型,尖端直直地对准了他自己。
川田多夫这会儿脑子转过弯来了,他突然想起来,江安最开始定下的规矩,只是限制了不让他去攻击江月不能对江月做出反抗而已。
可规定里没说不能自杀啊!
如果他不攻击别人,而是调转法术弄死自己呢?
那不就彻底解脱,再也不用受这种活罪了吗?
反抗江月,就会被体内的邪焰反噬烧死。
不反抗,就会被江月一刀一刀地切肉折磨。
在横竖都是死,这两种选择都没有任何好结果的情况下,川田多夫现在什么都不想了,他只想赶紧选出最后一套方案,那就是自己动手,痛痛快快地自行了断。
然而,也就是在他的那根石锥刚刚成型,眼看着就要扎进自己脖子的那一刻,坐在后头的江安也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
江安换了个坐姿,懒洋洋地轻声说道:“哎哎哎,你干嘛呢?
我好像没答应过你可以自己去死吧?”
江安这话的尾音刚落,川田多夫的身上轰的一声,瞬间就燃起了熊熊的邪焰。
那原本在半空中都已经凝结得硬邦邦的石锥,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迅速分崩离析,直接消散开来,重新化作了一地没用的土元素。
川田多夫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无力地趴在坐骑的背上,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止不住地疯狂颤抖,身上那股直钻灵魂的邪焰把他灼烧得痛不欲生,嘴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死字。
而站在一旁的江月,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她直接把手伸进盐袋子里,抓出了满满一大把粗盐,然后走到跟前,张开五指,毫不吝啬地将那些盐粒均匀地轻轻地撒在了川田多夫身上那些还在往外渗血的血窟窿上。
她那熟练的手法和动作,就好像她此刻正在撒盐的并不是一个结下血海深仇的仇人,而是一块在厨房里腌制好马上就要被送上烧烤架最新鲜的烤肉一样。
邪焰从内部反噬灵魂的极致痛苦,再加上外部粗盐粒摩擦刺痛新鲜伤口的生不如死,这两种绝顶的痛苦叠加在一起,直接超过了人类神经能承受的极限。
川田多夫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惨叫,眼皮往上一翻,随后整个人竟然直接两眼一抹黑,彻彻底底地痛晕了过去。
不过很可惜,他的这份好运气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这种大脑自我保护的眩晕感仅仅维持了不到几秒钟,下一刻,他就又被身上那一阵阵锥心刺骨的剧痛给硬生生地疼醒了过来。
痛,真的太痛了!
川田多夫此刻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看起来恶心极了。
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江月,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哀求道:“我求求你了……
祖宗,杀了我吧!
你快点杀了我吧!”
然而,江月铁石心肠,根本不为所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就那样站在旁边,一边欣赏着对方的惨状,一边不紧不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那些伤口上撒着盐。
等盐撒得差不多了,偶尔再举起小刀,仔仔细细地从他身上一点一点地切下一片薄薄的肉来。
这种堪称地